第十一年

【上耳】一生

#年龄梗,通常设定是男方比女方大十岁这样

#ooc貌似有点严重

#脑洞向,私设有





When she was 3

“耳郎,快叫上鸣哥哥。”

小丫头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一脸倔强地盯着他,吃力地说着:“妈,妈妈,不要。”一边紧紧地像树懒一样抱着身旁的母亲。

“真是不好意思呀,我们小耳郎很怕生。这次出国出差也不知道要多久,希望耳郎住在你们家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多麻烦,真是对不起了。”耳郎母亲把耳郎推向上鸣电气,还不忘冲他眨眨眼,“她就交给你了哟,上鸣。”

“好,好的!”上鸣电气有些慌乱,但还是郑重其事地接了过来,对上耳郎不满的视线和一双嘟着的粉扑扑的小嘴。“小丫头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呀。”他心想,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上鸣蹲下身子,视线和她齐平,“我叫上鸣电气,请多多指教哟。”

小耳郎把头别过一边,佯装不理睬。上鸣也很耐心地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小耳郎终究是坚持不住了,嘟哝着:“我叫耳郎响香。”

声音脆生生的,有几分刚刚学语的含糊不清。


When she was 4

上鸣摸了摸耳郎软软的黑发,一脸无奈:“现在还不可以吃蛋糕呀,不过你把奶瓶里的奶喝完我就可以奖励给你。”

耳郎皱着眉头,不满地嘟起嘴:“不喜欢喝奶。”还拉拉上鸣的衣角作为抗议。

“你看,刚买回来的巧克力蛋糕。”上鸣拿起来在小耳郎面前晃了晃,“一鼓作气把奶喝完就可以吃了哟。”

耳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向上鸣的笑脸,无奈地妥协了。

上鸣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有些紧张地把牛奶调好,小心翼翼地给小耳郎喂下去,才松了口气。

看着耳郎软软的小脸蛋上沾着的巧克力碎屑和那心满意足的表情,上鸣无声地笑了笑。


When she was 8

“上鸣,不要吃太多冰淇淋,容易生病的。”耳郎叉着腰,装成大人模样地对上鸣进行一番说教,配上那有点婴儿肥,稚气未褪的小脸格外可爱。

耳郎一直以来都直接叫她上鸣,以前上鸣还是逗过她让她叫上鸣哥哥,小丫头愣是不答应,最后还气鼓鼓地关在房间里不理他了。反正上鸣也不在意,自那以后也没有提过这事了。

“怎么那么喜欢管人呢,以后谁还敢娶我们家耳郎呀。”上鸣忍不住逗逗她。

耳郎一听,神色莫名有些黯然,但还是犟着嘴:“那是因为你太白痴了我才不得不管你,哼。”

上鸣电气伸手去捏耳郎白白嫩嫩的小脸,直接选择忽视掉对方不情愿的眼神,爱不释手地玩了好久,尔后忽然开口:“如果将来实在没人要你,你求我一下我会考虑娶你这件事的。”

话音刚落耳郎的小拳头就落在他身上,“谁会没人娶啊!”

“你看你看,从小就这么暴力,其她女孩子哪个是你这样的。”


When she was 12

“我要去买新出的摇滚乐CD了,出门去咯,拜拜。”耳郎在门口冲上鸣挥手。

阳光从门缝透过洒在少女洁白的脸上,勾勒出曼妙的少女独有的曲线。

上鸣怔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记忆里容易炸毛的小不点已经出落成如今的少女了。

不过耳郎现在不如以往跟他那样亲近了,也时常一个人关在自己房间里听摇滚乐什么的。最令上鸣痛心的,就是耳郎不准他捏他的脸了。这丫头现在对肢体接触什么的格外敏感。

“哎,青春期吗……”上鸣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

最过分的就是他放学去接耳郎,这丫头还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万一被同学看到产生误会,之后被指指点点的会很麻烦的。”耳郎瞥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特别是你长得也特朝气又穿得很像学生的样子。”

导致他屁颠屁颠地跟在耳郎后面一路保持几步的距离。就像是……

一道鸿沟。

他与她的鸿沟。


When she was 15

“上鸣,你猜我刚出门看到谁了?”耳郎露出狡黠的笑容,直直地盯着他。

“不知道,谁啊?”上鸣侧过脸看着坐在身边不怀好意的耳郎。

“你单位的同事——八百万百!”耳郎兴奋地比比划划,“虽然经常听说,但真人真的超漂亮的啊!上鸣你为什么一直不交个女朋友,我看阿姨都开始着急了呢。更何况身边有个大美女还不去追求,不像你的性子呀。”

耳郎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难不成你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听说你跟同部门的切岛关系很不一般呀,啧啧啧。你放心,就我们俩的关系,阿姨那边我去帮你对付。”

“喂!打住!”上鸣无奈地弹了弹耳郎的额头,“我妈让你给我说这些的?”他声音像是初秋的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再等等吧……”上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

……等你再大一些


When she was 18

这几年来,上鸣也听说有不少男生向耳郎表白,但都以失败告终。跟在家里的表现不一样,耳郎在外都是冷冷的,经常戴着一副耳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疏离的性格和姣好的容颜,让耳郎成了多少男生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而此时,上鸣看着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在房间里一边播着摇滚乐一边在床上手舞足蹈,油然生出一种深深地无奈感,“都成人了怎么还是怎样。”他堵着耳朵,竭尽全力大叫:“喂!今天晚上有烟花大会你去不去看!”房间里音乐嘈杂,“耳郎!你听到没有!”

耳郎点了点头示意。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耳郎皱着眉头。

上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耳郎穿着蓝底浴衣,头发微微绾起,洁白的脚踝在河岸边的草丛里时隐时现,显得格外古典水灵。他心神一动,“很好看,你肯定好好打扮过吧哈哈哈。”不等耳郎有所反应,就自顾自地牵起耳郎的手向前走去。他紧紧地握着,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上鸣眼角余光瞥向耳郎那张红彤彤的脸,她虽然有些吃惊但没有说什么,还是由着上鸣牵着。上鸣嘴角弧度加深了几分。

夏夜的晚风格外清凉,两个人在岸边不疾不徐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都成年了,你还是没有女朋友。”耳郎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一对对情侣,“不怪阿姨着急,你这个年龄还不谈恋爱真的少见了呀。”她眉头又开始紧皱,“讲真的,你勉勉强强可以算是个高富帅。我觉得不是没有女生喜欢你,而是你都拒绝了人家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她欲言又止,“如果你真是喜欢切岛,那就大胆些嘛。”

“真的不是……”上鸣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因为那些女生都不是他喜欢的。他也不知道是从多久了吧,也许是耳郎炸毛让他兀自好笑的时候,也许是耳郎换上裙子时让他惊艳的时候……反正就是喜欢上了。然后心里最软弱的地方,就只属于这个人了。

上鸣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少有的认真,看向耳郎的眼睛目光灼灼,“因为……我喜欢的是你。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砰!”在这个时候天边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天空瞬间绚丽多彩。

在上鸣失神的瞬间,耳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我也在等……等我长大。”她轻轻地说着。


When she was 34

“小团子,我们再给你生一个弟弟好不好?”上鸣满脸笑意。

“不要不要不要!爸爸妈妈只爱我一个人就好了,再生一个我会吃醋的!”6岁大的小团子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麻麻你快阻止爸爸这个恐怖的念头!”

“我,我不知道。你跟你爸爸商量好了。”耳郎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绯红。

“小团子你想,你再多个弟弟,你就可以指示他帮你干事情了呀,像个小跟班一样多好。”上鸣循循善诱,“况且这样家里就更热闹了多好。”

小团子瞬间内心动摇,最终在十个芭比娃娃的诱惑下答应了。

上鸣看向耳郎,满脸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When she was 50

“我已经调查过你的背景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上鸣一脸严肃。

把小团子托付给另一个男人这种事情,上鸣电气果然还是十分郑重。此时,他已经跟未来女婿谈了一下午的人生了。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很不放心。或许所有父亲在女儿出嫁这件事情上,都会难得一致吧。

已经询问到没有任何问题可问了,已经让未来女婿承诺到没有什么可承诺的了,上鸣电气终于准备结束这场谈话。“千万不要对小团子不好,否则你绝对会感受到世界上最深的痛苦的,请相信我。老年人了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祝你们一辈子幸福,你可以走了。”上鸣叹了口气。

女婿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身影显得那么的佝偻。


When she was 70

上鸣电气走了,走的很安详。

耳郎原本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她想了想,他们俩这一生过的真是很开心的,这一世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等小儿子结婚了,我就来找你了。”她缓缓抚着墓碑,细细摩挲着上鸣电气这几个字。“还是有点遗憾呀,人的一生太短。不过我短短的一生,从三岁到七十岁,全部都是你的痕迹,也是很幸运了。”

耳郎靠着墓碑,像是要睡着了一样,喃喃着:”我把你葬在枫叶林下,很美很美,没有尘世喧嚣……”


When she was 73

大女儿和小儿子静静地站在枫叶林下。

耳郎在小儿子举行完婚礼后,再也撑不下去,不久便去世了。

他们履行了母亲的遗嘱,将她葬在父亲的墓旁。

“真好呀,他们死后还能在一起。”女儿轻轻说着,像是怕打破这片宁静。


最后的最后,

直到死亡也无法将你我分开。



【上耳】泡沫记忆

#occ可能

#BE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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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突然有什么东西猛地倒在耳郎响香身上。

耳郎响香肩膀一阵吃痛,抬眼一看是上鸣电气那家伙靠在肩上。“喂,我说上鸣你赶紧复习呀还在搞什么把戏。”耳郎把上鸣靠的那只手抽出来,没想到他竟直挺挺地顺着跌倒地上。耳郎突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上鸣在开玩笑,忙把他扶起来,却看见上鸣满脸通红,细密的汗珠不停地从额上冒出。

“上鸣傻子?”她语气轻柔了许多,手背贴在上鸣额头上感受温度。

很烫。


本来今天下午放学后耳郎像往常一样回家,上鸣电气却过来死乞白赖求她帮忙复习来应付过几天的考试。耳郎架不住上鸣一通软磨硬泡便答应了。给他先讲解了一些重点后耳郎拿出一堆试题让上鸣先做着,不懂再来问她。说完耳郎便拿出MP3靠在桌子上闭眼听音乐了。


上鸣电气发高烧了,耳郎只好把他带回家先照顾着。敷好毛巾喂完药之后耳郎终于歇口气,视线扫到床上昏迷的少年时突然心神一动。她从未见过昏迷后这么安静的上鸣了,俊朗的轮廓带着少年特有的元气。“其实他安静不犯二的时候,好像挺好看的。”这么想着,少女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弧度。

“怦怦。”耳机里传来的是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耳郎使劲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些纷扰繁杂的思绪甩开。

“欸?这是哪儿?耳郎?!”正在这时,上鸣醒了,惊讶的声音里带着些沙哑。

“BAKA。”

这是上鸣醒后耳郎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自己在发烧你不知道?非要烧昏了才满意?”是上鸣认识的一如既往地毒舌。

“我以为是前几天训练时使用个性过度造成身体一直发烧啊!我哪知道英雄还会发烧!”上鸣义愤填膺,“特别是我这么厉害的英雄。”

耳郎给了他一记白眼,手上还是帮他拉好了上鸣刚才起身弄乱的被子,“幸亏我当时在你旁边。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她说完便利落地去外面的沙发上睡觉了。

“好好休息。”

耳郎在门口停了一瞬,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入上鸣耳中。


即使在睡梦中,耳郎因为自身个性的原因也对周围的声音很敏感,警觉度很高。她听见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她边上就戛然而止。

“哗啦。”这是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的声音,还有一个在黑暗中无比清晰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怦怦。”与此同时上鸣那熟悉的声音响起:“还说我呢,你都知道英雄会发烧还不一样不关心自己身体。”他声音压的极小。耳郎正想睁眼,一道温热的鼻息却拍打在她脸上,接着一个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是上鸣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声音:“晚安,耳郎。”

!!!

耳郎心里像是地震了一样,面上却装着熟睡。她不敢想象睁眼后两人的尴尬场面,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她和上鸣关系一直以来都比较亲密,但这么暧昧却是第一次。耳郎后来才明白,其实那个晚上她一直在等,等那个傻子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她绝对会马上跟他在一起。

但他没有。


耳郎发现那晚之后上鸣下课后更喜欢找她玩,逗弄她的小耳机,食堂吃饭时总是喜欢坐在她周围,被她狠狠吐槽之后白痴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但是他们的关系也仅止步于此。


雄英毕业前夕,耳郎收到离这里很远的G城一所非常优秀的英雄事务所的工作邀请。她不喜欢离别的悲伤,毕业那天,什么人也没告诉,悄悄去往G城。之后她发展的很好,变成了人气爆棚的顺风耳英雄。只是午夜梦回之际,那个金发少年的影子挥散不去,那一晚的一幕幕无数次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绿谷和丽日结婚了,常暗也和梅雨在一起了。而她……

而她……还是孤身一人。

她对媒体解释的是梦想是成为英雄,家庭会影响她的心思。只有耳郎自己才清楚吧……那个……金发少年和他明晃晃的笑容。



“紧急消息!紧急消息!真名为上鸣电气的英雄Charge在追剿魔物的行动中不幸身亡,具体情况……”

周围声音逐渐消散,仿佛置身于一部默片中。耳郎看着电视上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感觉天旋地转。


很多很多美丽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耳郎伸手轻轻一碰,尽数破灭。然后陷入无尽的黑暗……


后来……

后来耳郎醒来了。她生了场大病,病好之后把有关上鸣电气的记忆忘得干干净净。医生说这是她身体自我保护的一种选择。也好,忘了就不会再有那种锥心的疼了。


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在雄英毕业的那一天,那个叫上鸣电气的傻子满心欢喜地准备向耳郎表白。A班所有人都知道,大家都在帮他筹备这个准备已久的告白仪式。只有耳郎,只有耳郎被他们瞒着。

可是毕业典礼结束的时候,这个最重要的主人公却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上鸣电气发疯了一样找了她,很久很久。

后来他知道了她已经成为人气超高的顺风耳英雄,他其实去偷偷看过她。偷偷地……看了她几眼,上鸣傻子就可以开心好几天。

也是在毕业之后,上鸣的战斗风格变成了不要命的打法。



他们说到底,

只是,

有缘无分。